流泷☆TÀKi

三流画手+学理的写手
本命金钱only
二次坑底 沉迷游戏 潜水欧美
近日初入音乐剧坑
希望能努力学习画画填坑而不是打游戏

【奇异铁】2018上海卷谈被需要的心态

前几天被阿狗 @烟菜🌱 逼迫写的。
(是不是应该庆幸她没让我写全国一

2018高考作文 上海卷
谈被需要的心态

0.
“人们不仅关心自身的需要,也时常渴望被他人需要。”

1.
“扯淡。”
Stark将那张有Natasha签名的便签纸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Natasha绝对说不出这种话。能以这种语气给别人写便条的大概只有Steve那种自负的神经病了。

这是复仇者联盟解散的第一天,短时间内,大概没有人需要他——需要钢铁侠做什么了,包括拯救世界或者看孩子。
在某种意义上,他相当享受这种清闲度日的愉快。

2.
“Tony Stark,我是Doctor Stephen Strange。”
“请你跟我走。”
“We need your help.”

Stark翻了个白眼。
怎么说的来着?被别人需要只会有无尽的麻烦和难以预料的危险,而不会有任何令人愉快的心情。
所以那些所谓渴望被别人需要的人,到头来大都是自寻烦恼吧。

在那艘宇宙飞船上,他盯着红色斗篷的一角,如是想着。

3.
再后来那个求着他去跟紫薯干打架的法师化成了灰烬。

空气突然安静了。Stark站在原地,突然有些迷茫。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的反应堆,有设么东西钝钝的发痛。
他应该高兴才对,因为大概没有人急迫而强硬需要他去找那个巨大的丑陋的紫薯干了。
但为什么他哭了?

4.
或许他确实需要被人需要——但仅限于被某些,或者说,某个特定的人需要
他阖了阖眼。

“I know...you need me to bring you home.”

Fin.

来自峰会现场人民的沙雕故事
今天等车的时候无聊看车站的广告牌子
突然发现
所有的上合相关牌子上
都是第一行中文第二行俄语第三行英语的格式 有的甚至没有英语

这是冷战在老王心里的地位吗(大雾

p1没打草稿没有勾线笔的沙雕图
p2弥漫着红色组气息(?)的宣传板

自从换了血玲珑总有人说像穿嫁衣
一去华山就会被py们围堵...
但大红色的真的很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换了楷笔勾线 字是RB写的 算是第一张尝试一下吧 感觉楷笔和软笔还真是不好控制呢...

【APH/露中】写手挑战 虐文五题

最后一篇
可能看起来有点扯淡但是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摊手
人在某些时刻真的会变得傻逼神经质不可理喻 但 现实就是是这样呀
终于稍微长一点了orz

非国设,OOC

5.以“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为结尾。
【苏中】
“喂?”
回到宿舍后,王耀接到那个没有署名的手机号,一听到对方开口的声音,他拿着牙刷的手顿时颤了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激动:“喂,您好?”
“小耀……是我,伊凡。”依然是那样的声音。
王耀本来想冷静的回答,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心底有什么被触动了一下,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伊、伊凡?”他听到自己的啜泣声打乱了原本完整的语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好久不见啊小耀……你,怎么样?”
王耀刚想说些什么,却有什么抑制不住的溢出心房,一下子触动了他心底埋藏的最深的一角。眼泪流的更多,他只有死死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或许是他喘气的声音太大,伊凡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哭声,声音里多了些无奈的关心:“喂,小耀,别哭啊,你一哭我会心疼的啊。”
“伊凡……你知不知道我前两天、突、突然、特别想你……就是很想很想……”王耀哽咽着想将心底最真挚的感情表露出来,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笨笨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啊……我也是呢……所以啊,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啊。——小耀,我想抱抱你……一下也好。”伊凡似乎有些感叹,声音穿过无线电百从话筒里传出来,多了一丝沙哑的低沉,像穿越原野的微风,在不经意间拨动他心底的弦。
王耀的眼泪流的更凶,来不及擦干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濡湿了衬衣的领口。“我、也是……你永远知道我在想什么…“也只有你,能如此洞察我的心思。
“你知道吗?我们班有一个跟你特别像的人,不是说长相,就是那种感觉……我每天看着他都忍不住想你——”王耀努力抑制着泪水,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伊凡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激动:“我们班也有一个特别像小耀的人呐——我真的很想你呢……”
他忍不住怀念那年和他在一起时,心有灵犀的日子。
高一的时候他们在一起——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了吧,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高二却又分开。那一年,他弄着他的学习,他的社团,他的学生会,而他一个又一个的换着女朋友,今天在学校的咖啡吧里牵着这个法国姑娘的时候,明天在食堂里帮那个美国妞打饭。
高三的时候,几乎是心有灵犀的,在他给他发了条短信的同时,他给他塞了封信。顺理成章的,他们再一次在一起。
一直到毕业。
那天的篮球架旁边,伊凡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反射了点点光辉:“耀……我们分手吧。”
他至今记得伊凡说话时那样平静而淡然的眼神,却记不清自己的的心情。
伊凡绝对是最了解他的人,没有之一。
“耀……我们,还有可能吗?”伊凡的声音里有那么一点点期许。
王耀先是吓了一跳,继而长久的沉默了一会。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他们那是吵得那么凶,一年之后却又和好如初——
等等。王耀忽然想到了什么。
和好如初……并没有。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和好了,但是,无论是谁,心底都还有怨言吧。
他坚信,那一年伊凡是恨他的,否则也不能拿别的女孩子的感情去气他。
但是他心底,又何尝不怨恨着伊凡呢?
而且啊,他也不是当年的那个纯真少年了。
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有什么东西早就已经埋好伏笔了。
“对不起,伊凡……我想,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因为那个跟我很像的人吗?”伊凡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冰冷。
王耀将脸上的最后一滴泪擦干:“不是……只是我,可能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爱吧。”
或者说,爱过。
“耀,我——”
“算了吧,伊凡……”王耀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和嘶哑,他垂了垂琥珀色的眸子。
很多东西,经历了就是经历了,无论怎么挽回都无法补救,无法改变。
他们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像这样,可以把我的一切分享给你的那种朋友。”
“……”
“挺好的。”他苦笑着说道,好像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
“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FIN—

【APH/仏英】写手挑战 虐文五题

第四篇 总感觉有点bug 仏英写起来总有一点卡手 神烦

国设,ooc

【仏英】
4.以“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想起了这些”为结尾。
自从四月以来气温骤降,风也刮得分外的猛烈,让不‖列‖颠‖岛本来就不那么舒适的四月更加恶劣。
维‖多‖利‖亚时代的古董钟敲了十下。亚瑟将笔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端起床头的茶杯浅啜了一口,一下子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自从启动脱‖欧‖程序之后,倒是鲜有的能够早睡的一天。亚瑟想着,钻进了被窝。
窗外的风呼呼得刮着,玻璃摇动着发出巨大的响声,床铺虽说不是冰凉,却也透着凉意,亚瑟蜷曲着身子,试图获得一点点温度,忽然想起很长时间以前一个类似的夜晚。
当时他还是个孩子,国‖家陷入长久的纷争,战火纷飞,民不聊生,而他只能等待来自东南方的救赎。
然后那个穿着时尚、烨若神人的金发男子,和征服者威廉一同来到这里。
弗朗西斯第一次拜访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夜晚。下午两人见过面,弗朗西斯原本没有留宿的意愿,奈何门外的狂风和阵雨阻挡了他归去的路,才不得不跟亚瑟挤了一晚上。
那年的木板床之上,他能感受到弗朗西斯炽热的温度,似乎隔绝了外界的风雨,让他安稳又踏实的睡了一整夜。
后来,他们是朋友。再后来,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渡到海峡对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那天晚上风很大,船在风雨中飘摇,居然平安到达对岸。他吐得迷迷糊糊的,下了船差点昏倒,踉跄了几步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嘛,哥哥我总是感觉今天晚上要出事,还好我来了...”弗朗西斯的声音里带了温柔。
弗朗西斯的床上堆满了各种柔软的绸布和东方的丝绸,一寸寸的压在光裸的皮肤上,带了凉意。他仿佛风雨中的船,失了方向,沉溺其中,死死的抓着那人的臂膀,声音里带了哭腔。
相聚只有几日。几日后,他是英吉利,他是法兰西,在大国的战场上角逐,冷漠又无情。
再后来便是他的失败。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里,他浑身沾染了泥沙与血渍,敲开他的门,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疲惫,却充满了坚定。
但即便在那最黑暗的日子,亚瑟依旧能在他身上看到那种与生俱来光辉与优雅,带着让他永远挪不开眼的吸引力。
亚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黑暗中,他听到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亚瑟...你还是要走吗?”今天上午,弗朗西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他没有回答,低下头以掩饰自己的表情。
明明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有结果的,为什么偏偏要怀着这样的感情呢?
明明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忘不了?
明明大家都清楚,彼此的情感是飘渺的,却依旧总是想起曾经渺茫的瞬间
亚瑟深吸了一口气,在被窝里稍微颤抖了一下,感觉有一滴眼泪要滑出来,赶紧眨了眨眼。
真是的,都说过了不可能,都说过了要放下。
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想起了这些。

-Fin-

【APH/极东】写手挑战 虐文五题

昨天晚上写到一半断网了:)干脆就全弄完了 反正都超级短(捂脸
还是一篇篇发

国设,OOC
3.以“ ‘你好’ ”为结尾

【菊耀】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
在这样的日子里,本田菊总是会想起那人。
其实昨天刚刚见过王耀。
但是……那是王耀。
好久不见啊……NINI。
王耀总是在忙前忙后,到处奔波着应酬,一刻都没停下。
王耀的世界从不缺少别人,无论是王家的兄弟姐妹还是任湧洙、阮氏玲等等,他总有人陪着。
本田菊并不是一个活泼的孩子,当一众人紧紧的簇拥着王耀的时候,他也只是静静的坐在人群外,看着被一种弟妹包围的大哥。
或许……我只是您众多选择之一,但是——您却是我唯一的答案。
他们独处的机会不多,就像那个月夜,还有那个春和景明的午后。
“耀君,在下做了新的点心,带来给您尝尝。”
本田菊将手中的点心放在桌脚,敛了衣角坐下,看着王耀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翻阅书籍。
“哎呀,果然还是小菊最可爱了——不过下次能叫大哥就好了。”王耀开玩笑似的说,却不想本田菊当真了:“那,在下叫您NINI,可以吗?”
王耀愣了愣,紧接着露出了他一贯的温和的微笑:“当然可以呦,小菊你真是太可爱了——”说着张开手臂,将他拥入怀中。
于他,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一个兄长对弟弟的拥抱。
于他,却成了多年来唯一的念想,一个爱慕者对爱人的独占欲。
或许他永远不会懂得他那一刀的意义。
时至今日,他再也没有机会独占他了——精神上的,感情上的。。
他们或许只能在那种公开的场合中微微向对方点头示意,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吧。
就像昨天的会议室。他听到对面的他用那种亲切却冷淡的语气说:“你好啊,菊——本田先生。”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过了好一会也没能将那两个字吐出来
“耀……”
NINI。
“耀君。”
我最爱的,NINI。
“你好。”

—FIN—

【APH/米耀】写手挑战 虐文五题

第二篇
超级短打
真短 连应试作文字数都赶不上X
(根本看不出来是本命系列)

国设,OOC
2.以“天空仍然是蓝色的”为结尾
【米耀】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见到王耀的时候,是在广‖州港的海滩上。
那时的王耀打扮成禁军的样子从宫城里溜出来,乌发束在脑后,却不是普通辫子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明亮得一如今日。
“花‖旗‖国的人阿鲁——”他从他的身边经过,口中喃喃地念叨着,闪着光芒的深邃的眼睛瞥了他一眼:“你就是那个花‖旗‖国吗?”
那个午后,蓝色的天幕之下,蓝色的海面之上,那个穿着红色长袍、成熟骄傲又不乏活力的身影,就这样住进了他的心底。
他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你好,我叫,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一直不相信一见钟情。
——王耀除外。
只可惜啊,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二百多年,很多人,很多事,都已经改变。
“……耀。”阿尔弗雷德将他在‖联‖合‖国‖会议室外拦住,伸长胳膊,将他圈在墙角。
“有什么事情吗,琼斯…先生?”王耀垂了垂眼角,声音平淡而疏离。“除了还钱,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可以说得了。”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事到如今,他们除了利益,还剩什么呢?
他将他狠狠的拥入怀中,下巴垫在他的头上。
王耀似乎吃了一惊,轻微的挣扎一下,却又停了下来。“阿尔……”他再一次开口,声音柔和了下来,叫了他的名字。“走吧,该开会了。”
然后他坚定的毫不留恋的,从他的怀里撤出来。
那神情,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爱过他。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苦涩的笑笑。
他依然记得那年纽‖约‖的公寓里,他带着哭腔和高潮的余韵说爱他的表情。
他确信他们是爱过的。
但是,只是爱过。
那年,那蔚蓝的天空,那晴空下的人,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又或者,物是人是,只是他们再也找不到那年的心境了吧。
阳光透过联‖合‖国‖大‖厦的玻璃。
天空依然是蓝色的。

—FIN—

【APH/法贞】写手挑战 虐文五题

姬友突然给发了这个挑战 好像是几年以前的五题了
然后姬友是职业写手 连载的那种 也算是比一比吧 十分钟短打 瞎姬霸写一点(雾
应该都很短很短 这是第一篇 不出意外一会儿就会有第二篇

国设,OOC
1.以“我只能一直握住你的手”为结尾写一篇虐文
【法贞】
那个午后,阳光没心没肺的灿烂着,街头人潮涌动,渲染了一片热闹。
弗朗西斯一如既往的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带着他标志性的轻浮的笑容。
这……就是他的,子民们啊。他笑得愈发灿烂。
不经意间,他看向那个角落——
有什么东西猝不及防的给了他重重地一击。
弗朗西斯快速穿过人群,直到那个留着金色短发的姑娘面前。
“你——”
姑娘似乎吓了一跳,但还是用熟练的法语很友好的说:“你好?”
和那年一样的笑容和语气啊——弗朗西斯紫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满足。
“这位美丽的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
“那位少女啊——或许是我最对不起的人了。”
弗朗西斯倚着古老的城墙,看向布满彩霞的天空。他的剪影镶进了火红的夕阳,一如那年的火焰在他身后燃烧,他明明可以伸出手,却没能抓住她。
“但是……如果哪位少女还在的话,也应该不会怨恨什么吧——那可是为了她最爱的祖国啊。”姑娘看着他的身影突然变得忧伤,语气中带了一种不易察觉的忧伤和安慰。
——她最爱的祖国啊。
弗朗西斯苦笑了一下。
他依然记得她最后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来世,我能得到我想要的幸福。”
他将手压在姑娘的手上:“嘛,反正她最后的愿望也已经实现了——既然她已经幸福了,我也没有必要一直不放手了——”
对不起。
贞德。
你的幸福,我不能给,也给不起。
但是——
我,还是想握住你的手。
我也只能一直握着你的手了。

—FIN—

【华武】扬州慢

扬州词第5节
咸鱼两个周之后的爆更(大雾)
少暗有
方莹请自动带入明月山庄那一款

5.
翌日。
马车又一次停下了。武当坐在车内,烦躁的翻着手中的话本。金陵果然在严查,入城的所有人都要通过卫兵的检查,在城外等候检查的马车排了长队。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似乎分外的长。武当掐着时辰,快一刻钟了。他忍不住掀开帘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前面等候的人群似乎发生了争执,挡着后面的车都难以前行。"那是...薛家庄的人?那穿红衣的女子又是谁?"
车夫听他询问,便将所知全盘托出:"道长好眼力,确实是薛家庄的护卫,那红衣女子是玲珑坊的花魁方莹方姑娘,道长初到金陵自然是不知道。"
"这花魁和薛家庄......"
"这就说来话长了,前段时间,薛家那薛斌公子好像跟方姑娘有些什么事情拉扯不清,整个金陵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都说薛公子许诺将方姑娘从那玲珑坊里赎出来,还她个自由之身,而后却又反悔,现在全城的人都在说薛公子薄情忘义,那方姑娘也是怪可怜的。前面估计是薛家庄的人来找事了,毕竟薛家这种世家,是很看重名声的。"
武当点点头,远远的看那花魁似乎被缠住,想了一会,还是没有上去。大师兄说过,身在江湖,明确实情之前绝不可以轻举妄动。他与花魁素未谋面,与薛家庄也是无怨无仇,加之不了解事情的具体经过,贸然出手,反而容易生出事端。
争吵还在持续着,武当回到车里,打了个哈欠,开始打坐来消磨时间。
刚坐下不久,他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异响,似风划破长空。
"哟,这不是方姐姐嘛,谁惹我们方姐姐生气了?"
谁这么无聊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莹莹见过少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少侠,也是一段缘分了。"娇羞慵懒的女声传来,声音里有万种风情。
人人都说江南女子最为娇媚,果然不负盛名啊。武当感觉心底一动一动的,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确实是有缘了,只可惜在下刚从严州回来,走的急,也忘了给方姐姐和其他姐姐们带些礼物,下次去玲珑坊一定补上。"
“少侠客气了,莹莹回去一定要跟姐妹备好美酒,等着少侠来。”
原来是那花魁的常客。武当在心底轻哼一声,纨绔子弟。
"那不知方姐姐何时得罪了薛家庄,让薛家庄一路从江南追到金陵?"这话转向了薛家庄那几人。
为首的一人大概十分生气,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我当是谁,这不是华山的肖小吗,我可奉劝一句,我们薛家庄的事,不饶外人掺合了。"
武当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啪"一下,断了。
华山?
他一下子从车里站起来,感觉心跳得要飞起了,撩起车前的门帘,双手因为激动而不断地颤抖。
远处的人束着燕冠,一身劲装已经换成了灰蓝色,手中握着他那柄银色的长剑,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成熟的英气。
腰间依旧别着他那穗白色的流苏,仿佛多年以前。
这么多年未见,那人只有眼角隐隐约约能看出些许相似,整张脸早已褪去了青涩,带着自信而不羁的微笑,武当几乎不敢相认。
他笑得真流氓。武当想,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微微勾起嘴角,脸上有一丝微红。
“若我今日执意要管呢?”华山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清冷。
还是这样喜欢闹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啊。武当想上前帮他,却又担心此举突兀。
“少侠不必如此,今日一事本来就是莹莹惹的,虽说薛家庄行事强横无礼,也终究是江湖上的一方势力,切不可因莹莹的私人之事耽误了少侠的前程。”花魁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了坚定和一丝可怜,向着华山的方向盈盈一拜。
这花魁...与他交情很好?武当捏着车门框,轻轻的咬了咬下唇。听他说话,似乎是玲珑坊的常客,他在金陵这好几年,怕不是早与这些莺莺燕燕的惹了风流韵事?
也难怪他与自己写信了。武当这样想着,心中忽然有些委屈,紧接着是莫名其妙的愤懑不平。
另一边的剑客显然不会轻易让薛家庄的人带走花魁姑娘,却又不愿意直接出手打人,倘若他轻易出手,于情于礼都是他的错;而薛家庄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走方莹,只是因为己方实力明显逊色于华山,才未敢直接动手。场面陷入了胶着,两方人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少侠如此不讲理,倒是贫道第一次见了,既然方小姐有错在先,那少侠也没有强行留人之理。”硝烟弥漫的空气似乎被划开,有人从远处一跃而来,站在华山与薛家庄的护卫之间。
华山刚想怼回去,抬眼看清来人之后,却怎么也说不出下半句话。
来人一袭白袍,浅灰色的束腰勾勒出好看的腰际线,梳成髻的长发散在脑后,没有一丝凌乱,秀了金线的领口遮住半截脖颈,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有指向不明的愤怒和一点点烦躁。
“...小道长!"华山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了惊喜,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说出这三个字,他想上前拉住道长,那人却不留痕迹的退后了一点点,他有些急切的想解释什么,却感觉衣摆被人拉住。
"这位道长...少侠认识?"方莹收回手,观察着华山的脸色,轻声问道。
华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喔"了一声才回答道:"是...一位故人。"
好一个一位故人。这个回答可以说避免了一切问题,但武当却感觉一股莫名的怒火从心底发出,脸色有些阴冷。"人在江湖,自然是要遵守规矩,贫道与薛家庄一向有些交情,若少侠执意不放人,那贫道就不得使些手段了――"
武当抬手一道剑气,直指方莹。
华山看着小道长一脸愠色,就知道坏事了。
完蛋。道长定不是不记得自己了,而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年不给他写信而生气了。
以上是华山直男式思考。
华山一抬手,手里那根莹润的箫挡住武当的剑气。武当见他去护那花魁,心底愈发不是滋味,一个闪身跃上天空,自上而下甩出一个踏玉虚,深褐色的眸子中锋芒毕露。
华山抽出剑,接下道长锋利的剑气,却又不敢真的出手,生怕伤到道长,只能见招拆招,谨慎的防守着。
他为什么不进攻?武当忽然有些迷茫,进攻却愈发急促起来,一招一式更加凶狠。
华山察觉了道长的急躁。在江湖爬摸打滚这么多年,他的实战经验明显略胜道长一筹,脑子也是转的飞快。在结结实实的扛下道长一个幻四象之后,华山一个闪身,距离道长便只有咫尺之遥。
武当心下一禀,回身一个兕望月,撤出百米之外,便想用鹤亮翅定住华山,然而剑客似乎见惯了这种路数,嘴角的露出一丝微笑,接连三个闪身,一连串的残影过后,他已经出现在了道长身边,一只手揽住武当的腰,另一只手则按住他掐了一半的手诀,打断了道长的下一步行动。
武当一下子失去重心,半个身子想要坠下去,又被华山一把捞回来。
啊道长身上还是那么好闻啊道长的腰手感还是那么好啊生活真美好。华山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着,将道长搂的更紧,向半空中窜去。
武当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被华山揽在怀里,双手还被抓住,登时脸上红了一片,却又拼命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登徒子,你又干什么!”
华山又是轻轻一歪,仿佛要掉下去的样子。道长虽说不似当年一般好骗了,却还是怕两人从半空中掉下去,脚底踩出一道剑气,稳住两人的身形。
“流氓你快放我下去!”武当踹了剑客一脚,除却没有踹到某些关键部位之外几乎是毫不留情。
“嗯不。”华山疼的呲牙咧嘴,却将手搂得更紧一点。“道长在下好想你啊你就不想在下嘛?”说着在武当的肩头蹭了蹭。
察觉到两人亲密的接触,武当的滞了滞,才冷着脸回答:“没有。现在你靠不考虑放开我?”
“呃不。”华山咽了咽口水,他想了想,冲下方的人群大喊道:“方姑娘,在下今日怕是不能护你了――”
然后揽着武当就往芳菲林的方向飞去。
下面薛家庄的人看不清楚,只看到华山节节后退,又听到他这样喊,只以为是武当技高一筹,将人带走了,气焰便嚣张起来。而方莹却看得真切,虽然剑客似乎被制肘,实际上见招拆招,明显要更胜道长一分,从他那行云流水的近身就能看出,最后自然是剑客携了道长离开,却不知为何剑客一直不肯出手进攻。
看着眼前薛家庄的护卫,方莹轻笑一声:“今日妾身有事再身,不便前往贵庄,回去告诉薛衣人,妾身一旦有空,必将前去拜访。”说罢将手中的扇子甩过去,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另一边的武当听到华山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放开我!”武当的手被人抓着,怎么也挣脱不出来,只得恼羞的去踹那人。
华山御着剑结结实实的挨了几脚,终于是松开了抓着那人的手,在道长的九天玄宫阵砸下来之前,把人横抱起来。
武当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抓住剑客的衣领,回过神来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恼羞与咆哮:“放开我登徒子,流氓......”武当见识尚少,在武当又不怎么接触那些粗俗的人和事,翻来覆去也不过这几个词。
华山看了道长一眼,白皙的脸被气得通红,两道长眉弯弯的勾起,宜喜宜嗔的深色眸子里映着自己的脸,仿佛全世界都在里面,华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你瞅我干嘛!”武当见华山盯着自己,笑容里带了欣喜与满足,墨色的瞳仁里满是欢喜与宠溺,一下子失了神,下一秒就仿佛被摸了尾巴炸毛的猫,别过头大声的吼道。
“瞅你好看――”华山笑出声来,缓缓的落在地上。武当看着周围,四处是盛开的桃花,清香沁人,宛若粉色的云霞。
“好美的花。”武当轻轻的自言自语道,这里就像仙境一样,如果没有旁边的流氓就更好了。
华山站在道长身后,抬手顺着武当的发丝滑下来,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一划,感受到指尖的皮肤微微颤抖,才附在道长的耳边缓缓的说:“花再美,不如你美。”
“...你在说什么啊流氓!”这是武当今天第二次炸毛,他绝不承认在他吼出来之前,他恍惚了一下。他想转过身,离剑客远一点,却被身后的人一下子环住,圈在怀里。
妈耶他怎么这么高。这是华山唯一的想法,可能食宿好长得就是高吧,他明明比武当长几岁,却只高出半个头。
“我说,道长――”他侧侧头,温热的鼻息打在道长的脖子上,武当缩了缩头,却没有躲开。他看到道长的耳朵都红了。
“我心悦你。”

武当反而冷静了下来。“你把心悦说的太轻率了。”话一出口,他忽然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明明高兴的要命啊...
华山表示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不,在下很久以前就想说这句话了。”
“嗯,而且已经对着很多人说过了,对吧?”他又想起方才的花魁和剑客的话。
“...道长可是在说玲珑坊的各位姐姐?”华山终于反应过来了,敢情道长是在吃醋?“虽然在下时有出入风月之地,但对于各位姐姐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而已...”
武当转过头,冷着一张脸盯着他着急的解释着,突然笑出声来。
暗香总说他情商低,看来是真的。
华山被他一下子笑懵了,他看着道长的一张笑脸,眨了眨眼睛。“道长...”
“嗯?”武当把鬓角的碎发撩开,带着轻浅的笑容,看着华山。
这是华山头一次看到道长这样的笑。他愣愣的看了好久,才开口:“所以道长我心悦你很久了...”
“我知道呀。”武当说,声音里带了笑。
“我也,心悦你很久了。”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总觉得要交代点什么的彩蛋】
“对了道长怎么突然来金陵找我了?”
“之前不是你让谷师姐在我生辰那天给我带的我那件披肩嘛,还捎什么话...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居然一直留着那件披肩,还给我送回来了――”
“那是道长给我的定情信物嘛(被踹)――等等,留我是留着,但是我没让谷师姐给你送过去啊...”
“???”
“...完蛋那件披肩跟我那些宝贝放在一起在暗格里该不会被师姐一锅端了吧QAQ”
“什么宝贝啊?”
“铸铁啊四像图啊红翡金错啊...”
“......”
#论谷潇潇的铸铁从何而来#

【强行来一波少暗】
“啊,终于把武当嫁出去了――”暗香蹲在树上,看着树下相拥的恋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忘了推身边的和尚一把:“看人家华山多会说话,学着点。”
“会说有什么用...”少林冷漠的说,一只飞鹰落在他的手臂上。
“诶你怎么就不知道学着点呢会不会哄哄我啊――”
“你之前说的子夜歌有个极品,要嘛?”
“...十万两?”
“给你买啊。要不要?”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