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泷☆TÀKi

三流画手+学理的写手
本命金钱only
二次坑底 沉迷游戏 潜水欧美
近日初入音乐剧坑
希望能努力学习画画填坑而不是打游戏

【华武】扬州慢

某节拖堂不让我们吃饭的语文课的脑洞
正好在讲扬州慢而且给了一堆诗里有一句"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哇噻这不是我武当吗
还有"玉人何处教吹箫"之类的
吹箫?不就是那个欠我们很多钱的那个凑洒逼嘛
所以大概每一章都会有一句扬州诗
主华武 少暗有 隐隐约约的邱蔡 大概从下一节开始兰萧邪教预警(但并不高能
BE高亮 ooc预警 渣文笔(理科生写文系列

华武真好吃。

1.

早春二月。
常年积雪的华山在开春时节依旧处于严寒,微风里夹杂了雪花,打在脸上隐隐作痛。宋居亦抹去抹去脸上的雪,转头看向武当:“我们到了。”
第一次跟师兄上华山讨债的小道长背着剑匣,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山门。华山的风景还是很美的,如果不那么冷就更好了。他想,裹了裹方才宋居亦给他披上的带毛领的披风。
山门口早就站了几个人,为首的女子一身深蓝得到劲装,师兄向她点头致意:“谷女侠,别来无恙。”
哦那是华山的谷潇潇师姐?好好看呀。武当站在树下,默默的看着师兄跟华山一众弟子交涉。
头顶的树上传来一阵异响,武当抬起头,正好被一团雪砸了一脸。他胡乱抹去脸上的雪,就看到树杈上站着一个嘴里叼草的华山弟子,一身蓝衣,腰间系着白色流苏,眸中含笑,也正看着他。
"喂!你!没看到下面有人嘛!"武当很生气的冲他喊道,坎肩的毛毛领一颤一颤的。
华山勾了勾唇角,摇头道:"没有。"说着又跺了一下脚下的雪松,结块的雪簌簌的落下来,又弄了武当一头一身。
"你!无赖!"华山弟子难道都是这等不讲道理之人吗?初次下山的武当何曾受过这等委屈,白皙的小脸憋得通红,抬手就是一记鹤亮翅。
华山嘴里"哇哦"了一声,脚尖轻点树枝,更多的雪落了下来,他灵巧的躲过武当的攻击,施展轻功,向远处跑去。
武当被他激起了好胜心,居然能躲过他的鹤亮翅!他一点地面,追了上去,全然不顾师兄在身后大喊。
"放心,那是我师弟,虽然看起来皮了些,但人还是很好的,小道长不会有事的。"谷潇潇一把拽住想要去追人的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居亦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微笑。
华山一路在前跑,武当一路在后面追赶。华山向后瞥了一眼,眼看小道长不但没有被甩下,反而越来越近,心底暗暗叫苦。这武当的小道长看着比自己还小几岁,修为居然与自己相差不多,是自己太菜了还是武当太有钱天天磕药长修为?想着想着他微微改变了方向,向江南飞去。
武当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景致的变化,一心只想追上那人然后暴打一顿,然而前面的华山突然一个闪身,窜入云霄,不见了踪影,他这才回过神,然而周围早已是陌生的环境,既不是白雪皑皑的华山,也不是他从小生长的武当。武当有些懊恼的跺了跺脚,真是的,人没揍到不说,还迷路了。
"喂!道长!" 武当抬起头,正是华山。那人潇洒的坐在屋顶上,手里抱着半个不知哪里来的西瓜,一脸痞笑的看着他。
武当可算等到他停下来了,抬手一个鹤亮翅就要甩上去,华山赶紧喊:"小道长手下留情啊!等一下在下还要送道长回家呢!难不成道长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呃…"武当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将剑收回剑匣,轻哼一声,转过头,不去看华山。
哦小道长真是太可爱了。华山想,翻身从屋顶上跳下来,笑着将手里的小半个西瓜递给武当,弯腰看向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道长:"不尝尝嘛?"
武当本来不想理他,奈何西瓜清甜的香味四溢,终究是结果来,小口小口的啃。啃完了才反应回来,轻声问:"你哪来的西瓜?"都没钱还债还有钱卖西瓜?
"偷来的。"华山微微一笑,一句话说的风轻云淡。
武当被一口西瓜呛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华山抓住了手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喂!刚才是不是就是你俩小子偷老子的瓜!"王猛拿着西瓜刀的身影越来越近,吓得武当不知如何是好,内心全是我不是我没有。华山抓着他的手腕向上一提,轻轻松松的将吓坏了的小道长搂进怀里,踏着剑就往武当的方向跑。
哦小道长的皮肤真好哦小道长身上真好闻哦小道长的腰手感真好。华山在脑子里胡乱想着,上翘的嘴角有一丝满足。
武当的脑子里乱哄哄的,被华山抱着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喂!你放手!我自己会跑!"
"但是你的轻功没我好呀而且你不认路啊。"华山笑着说,将小道长搂得更紧了。
腰上的力道骤然增加,那人手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绸布透过来,武当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恼羞的挣扎了一下:"登徒子!你快放开我!"
谁料华山借着他这挣扎一下,在半空中一个踉跄,差点从剑上掉下来,搂着武当的手也微微一松。武当骤然失了支撑点,有一点向下自由落体的趋势,吓得他一把抓住华山的衣领,一动也不敢动。
"道长你别动啊,我们御剑飞行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绝不能分心,不想掉下去就安安静静呆着啊道长。"华山一副紧张的样子,不打草稿的瞎扯淡。
年纪轻轻的小道长自然很好骗的信了,小脸惨白的点点头,紧紧的抓着华山的衣领一动也不动。
哦我的小道长太可爱了。华山很自然的加上"我的"两个字。
等我能驾鹤了一定要杀了这个登徒子。武当死死的抓着手下的布料。
华山一个轻点脚尖,从剑上跳下来,顺手将武当的披风给他裹紧,几个轻盈的跳跃,平稳的落在地上,"好了,我们到了。"
武当抹去脸上碎发,眼前正是太和桥,两人的突然出现显然吓了路过的郑居和一跳。初震道长站在两人五米外,咽了咽口水。"呃,师弟,太和桥禁止公然虐狗,违者去给宋居亦打扫一个月的卫生。"
这位师兄说得好。华山暗暗得给郑居和树了一个大拇指。
"呃师兄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迷路了而已。"武当一把推开华山,十分委屈的解释着。
郑居和露出了邪魅一笑。"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啦,去跟宋居亦唠唠嗑吧,你抛弃他跑了之后他老担心你了。"尤其是抛弃他跟一个华山跑了。
武当点点头,正要离开,发觉自己的披风被人拽住了。"干嘛?你快放开我!"
华山拽着披风,不满的撅了撅嘴:"在下辛辛苦苦送道长回来,道长都不跟在下说再见的嘛?"
"......"你多大了。武当张了张嘴,他干嘛要理这个登徒子!
华山向他走进两步,双手压在他的肩膀上:"真的不说嘛道长?"
"...你真沉。"武当被他压得后颈疼,冷冷的张嘴。
"既然道长不说,那么......"华山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委屈,压在他肩头的力量也在逐渐变轻,不知为何武当有一点点失落,不过下一秒,他就改变了心情。
"那我就拿这个做纪念吧!"华山"刷"一下抽走他的披风,武当转身去夺,那人灵巧的闪身躲开,早就撤出十好几米。
"喂!你!"武当正要去追,华山回过头,披着他的白色披风,站在武当的春风里,冲他微微一笑:"再见啦,小道长!"
武当看愣了一下,回过神,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嬛嬛袅袅十三余,豆蔻指头二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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