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泷☆TÀKi

三流画手+学理的写手
本命金钱only
二次坑底 沉迷游戏 潜水欧美
近日初入音乐剧坑
希望能努力学习画画填坑而不是打游戏

【华武】扬州慢

扬州词第5节
咸鱼两个周之后的爆更(大雾)
少暗有
方莹请自动带入明月山庄那一款

5.
翌日。
马车又一次停下了。武当坐在车内,烦躁的翻着手中的话本。金陵果然在严查,入城的所有人都要通过卫兵的检查,在城外等候检查的马车排了长队。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似乎分外的长。武当掐着时辰,快一刻钟了。他忍不住掀开帘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前面等候的人群似乎发生了争执,挡着后面的车都难以前行。"那是...薛家庄的人?那穿红衣的女子又是谁?"
车夫听他询问,便将所知全盘托出:"道长好眼力,确实是薛家庄的护卫,那红衣女子是玲珑坊的花魁方莹方姑娘,道长初到金陵自然是不知道。"
"这花魁和薛家庄......"
"这就说来话长了,前段时间,薛家那薛斌公子好像跟方姑娘有些什么事情拉扯不清,整个金陵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都说薛公子许诺将方姑娘从那玲珑坊里赎出来,还她个自由之身,而后却又反悔,现在全城的人都在说薛公子薄情忘义,那方姑娘也是怪可怜的。前面估计是薛家庄的人来找事了,毕竟薛家这种世家,是很看重名声的。"
武当点点头,远远的看那花魁似乎被缠住,想了一会,还是没有上去。大师兄说过,身在江湖,明确实情之前绝不可以轻举妄动。他与花魁素未谋面,与薛家庄也是无怨无仇,加之不了解事情的具体经过,贸然出手,反而容易生出事端。
争吵还在持续着,武当回到车里,打了个哈欠,开始打坐来消磨时间。
刚坐下不久,他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异响,似风划破长空。
"哟,这不是方姐姐嘛,谁惹我们方姐姐生气了?"
谁这么无聊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莹莹见过少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少侠,也是一段缘分了。"娇羞慵懒的女声传来,声音里有万种风情。
人人都说江南女子最为娇媚,果然不负盛名啊。武当感觉心底一动一动的,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确实是有缘了,只可惜在下刚从严州回来,走的急,也忘了给方姐姐和其他姐姐们带些礼物,下次去玲珑坊一定补上。"
“少侠客气了,莹莹回去一定要跟姐妹备好美酒,等着少侠来。”
原来是那花魁的常客。武当在心底轻哼一声,纨绔子弟。
"那不知方姐姐何时得罪了薛家庄,让薛家庄一路从江南追到金陵?"这话转向了薛家庄那几人。
为首的一人大概十分生气,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我当是谁,这不是华山的肖小吗,我可奉劝一句,我们薛家庄的事,不饶外人掺合了。"
武当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啪"一下,断了。
华山?
他一下子从车里站起来,感觉心跳得要飞起了,撩起车前的门帘,双手因为激动而不断地颤抖。
远处的人束着燕冠,一身劲装已经换成了灰蓝色,手中握着他那柄银色的长剑,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成熟的英气。
腰间依旧别着他那穗白色的流苏,仿佛多年以前。
这么多年未见,那人只有眼角隐隐约约能看出些许相似,整张脸早已褪去了青涩,带着自信而不羁的微笑,武当几乎不敢相认。
他笑得真流氓。武当想,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微微勾起嘴角,脸上有一丝微红。
“若我今日执意要管呢?”华山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清冷。
还是这样喜欢闹些有的没的的事情啊。武当想上前帮他,却又担心此举突兀。
“少侠不必如此,今日一事本来就是莹莹惹的,虽说薛家庄行事强横无礼,也终究是江湖上的一方势力,切不可因莹莹的私人之事耽误了少侠的前程。”花魁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了坚定和一丝可怜,向着华山的方向盈盈一拜。
这花魁...与他交情很好?武当捏着车门框,轻轻的咬了咬下唇。听他说话,似乎是玲珑坊的常客,他在金陵这好几年,怕不是早与这些莺莺燕燕的惹了风流韵事?
也难怪他与自己写信了。武当这样想着,心中忽然有些委屈,紧接着是莫名其妙的愤懑不平。
另一边的剑客显然不会轻易让薛家庄的人带走花魁姑娘,却又不愿意直接出手打人,倘若他轻易出手,于情于礼都是他的错;而薛家庄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走方莹,只是因为己方实力明显逊色于华山,才未敢直接动手。场面陷入了胶着,两方人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少侠如此不讲理,倒是贫道第一次见了,既然方小姐有错在先,那少侠也没有强行留人之理。”硝烟弥漫的空气似乎被划开,有人从远处一跃而来,站在华山与薛家庄的护卫之间。
华山刚想怼回去,抬眼看清来人之后,却怎么也说不出下半句话。
来人一袭白袍,浅灰色的束腰勾勒出好看的腰际线,梳成髻的长发散在脑后,没有一丝凌乱,秀了金线的领口遮住半截脖颈,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有指向不明的愤怒和一点点烦躁。
“...小道长!"华山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了惊喜,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只说出这三个字,他想上前拉住道长,那人却不留痕迹的退后了一点点,他有些急切的想解释什么,却感觉衣摆被人拉住。
"这位道长...少侠认识?"方莹收回手,观察着华山的脸色,轻声问道。
华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喔"了一声才回答道:"是...一位故人。"
好一个一位故人。这个回答可以说避免了一切问题,但武当却感觉一股莫名的怒火从心底发出,脸色有些阴冷。"人在江湖,自然是要遵守规矩,贫道与薛家庄一向有些交情,若少侠执意不放人,那贫道就不得使些手段了――"
武当抬手一道剑气,直指方莹。
华山看着小道长一脸愠色,就知道坏事了。
完蛋。道长定不是不记得自己了,而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年不给他写信而生气了。
以上是华山直男式思考。
华山一抬手,手里那根莹润的箫挡住武当的剑气。武当见他去护那花魁,心底愈发不是滋味,一个闪身跃上天空,自上而下甩出一个踏玉虚,深褐色的眸子中锋芒毕露。
华山抽出剑,接下道长锋利的剑气,却又不敢真的出手,生怕伤到道长,只能见招拆招,谨慎的防守着。
他为什么不进攻?武当忽然有些迷茫,进攻却愈发急促起来,一招一式更加凶狠。
华山察觉了道长的急躁。在江湖爬摸打滚这么多年,他的实战经验明显略胜道长一筹,脑子也是转的飞快。在结结实实的扛下道长一个幻四象之后,华山一个闪身,距离道长便只有咫尺之遥。
武当心下一禀,回身一个兕望月,撤出百米之外,便想用鹤亮翅定住华山,然而剑客似乎见惯了这种路数,嘴角的露出一丝微笑,接连三个闪身,一连串的残影过后,他已经出现在了道长身边,一只手揽住武当的腰,另一只手则按住他掐了一半的手诀,打断了道长的下一步行动。
武当一下子失去重心,半个身子想要坠下去,又被华山一把捞回来。
啊道长身上还是那么好闻啊道长的腰手感还是那么好啊生活真美好。华山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着,将道长搂的更紧,向半空中窜去。
武当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被华山揽在怀里,双手还被抓住,登时脸上红了一片,却又拼命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登徒子,你又干什么!”
华山又是轻轻一歪,仿佛要掉下去的样子。道长虽说不似当年一般好骗了,却还是怕两人从半空中掉下去,脚底踩出一道剑气,稳住两人的身形。
“流氓你快放我下去!”武当踹了剑客一脚,除却没有踹到某些关键部位之外几乎是毫不留情。
“嗯不。”华山疼的呲牙咧嘴,却将手搂得更紧一点。“道长在下好想你啊你就不想在下嘛?”说着在武当的肩头蹭了蹭。
察觉到两人亲密的接触,武当的滞了滞,才冷着脸回答:“没有。现在你靠不考虑放开我?”
“呃不。”华山咽了咽口水,他想了想,冲下方的人群大喊道:“方姑娘,在下今日怕是不能护你了――”
然后揽着武当就往芳菲林的方向飞去。
下面薛家庄的人看不清楚,只看到华山节节后退,又听到他这样喊,只以为是武当技高一筹,将人带走了,气焰便嚣张起来。而方莹却看得真切,虽然剑客似乎被制肘,实际上见招拆招,明显要更胜道长一分,从他那行云流水的近身就能看出,最后自然是剑客携了道长离开,却不知为何剑客一直不肯出手进攻。
看着眼前薛家庄的护卫,方莹轻笑一声:“今日妾身有事再身,不便前往贵庄,回去告诉薛衣人,妾身一旦有空,必将前去拜访。”说罢将手中的扇子甩过去,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另一边的武当听到华山的话,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吧。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放开我!”武当的手被人抓着,怎么也挣脱不出来,只得恼羞的去踹那人。
华山御着剑结结实实的挨了几脚,终于是松开了抓着那人的手,在道长的九天玄宫阵砸下来之前,把人横抱起来。
武当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抓住剑客的衣领,回过神来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恼羞与咆哮:“放开我登徒子,流氓......”武当见识尚少,在武当又不怎么接触那些粗俗的人和事,翻来覆去也不过这几个词。
华山看了道长一眼,白皙的脸被气得通红,两道长眉弯弯的勾起,宜喜宜嗔的深色眸子里映着自己的脸,仿佛全世界都在里面,华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你瞅我干嘛!”武当见华山盯着自己,笑容里带了欣喜与满足,墨色的瞳仁里满是欢喜与宠溺,一下子失了神,下一秒就仿佛被摸了尾巴炸毛的猫,别过头大声的吼道。
“瞅你好看――”华山笑出声来,缓缓的落在地上。武当看着周围,四处是盛开的桃花,清香沁人,宛若粉色的云霞。
“好美的花。”武当轻轻的自言自语道,这里就像仙境一样,如果没有旁边的流氓就更好了。
华山站在道长身后,抬手顺着武当的发丝滑下来,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一划,感受到指尖的皮肤微微颤抖,才附在道长的耳边缓缓的说:“花再美,不如你美。”
“...你在说什么啊流氓!”这是武当今天第二次炸毛,他绝不承认在他吼出来之前,他恍惚了一下。他想转过身,离剑客远一点,却被身后的人一下子环住,圈在怀里。
妈耶他怎么这么高。这是华山唯一的想法,可能食宿好长得就是高吧,他明明比武当长几岁,却只高出半个头。
“我说,道长――”他侧侧头,温热的鼻息打在道长的脖子上,武当缩了缩头,却没有躲开。他看到道长的耳朵都红了。
“我心悦你。”

武当反而冷静了下来。“你把心悦说的太轻率了。”话一出口,他忽然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明明高兴的要命啊...
华山表示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不,在下很久以前就想说这句话了。”
“嗯,而且已经对着很多人说过了,对吧?”他又想起方才的花魁和剑客的话。
“...道长可是在说玲珑坊的各位姐姐?”华山终于反应过来了,敢情道长是在吃醋?“虽然在下时有出入风月之地,但对于各位姐姐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而已...”
武当转过头,冷着一张脸盯着他着急的解释着,突然笑出声来。
暗香总说他情商低,看来是真的。
华山被他一下子笑懵了,他看着道长的一张笑脸,眨了眨眼睛。“道长...”
“嗯?”武当把鬓角的碎发撩开,带着轻浅的笑容,看着华山。
这是华山头一次看到道长这样的笑。他愣愣的看了好久,才开口:“所以道长我心悦你很久了...”
“我知道呀。”武当说,声音里带了笑。
“我也,心悦你很久了。”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总觉得要交代点什么的彩蛋】
“对了道长怎么突然来金陵找我了?”
“之前不是你让谷师姐在我生辰那天给我带的我那件披肩嘛,还捎什么话...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居然一直留着那件披肩,还给我送回来了――”
“那是道长给我的定情信物嘛(被踹)――等等,留我是留着,但是我没让谷师姐给你送过去啊...”
“???”
“...完蛋那件披肩跟我那些宝贝放在一起在暗格里该不会被师姐一锅端了吧QAQ”
“什么宝贝啊?”
“铸铁啊四像图啊红翡金错啊...”
“......”
#论谷潇潇的铸铁从何而来#

【强行来一波少暗】
“啊,终于把武当嫁出去了――”暗香蹲在树上,看着树下相拥的恋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忘了推身边的和尚一把:“看人家华山多会说话,学着点。”
“会说有什么用...”少林冷漠的说,一只飞鹰落在他的手臂上。
“诶你怎么就不知道学着点呢会不会哄哄我啊――”
“你之前说的子夜歌有个极品,要嘛?”
“...十万两?”
“给你买啊。要不要?”
“要。”


评论

热度(8)